爱体育- 爱体育官方网站- APP下载华泰金工 十问指数增强ETF——基金选品系列研究之八
2026-06-23爱体育,爱体育官方网站,爱体育APP下载
指增ETF历经5年发展,目前产品数量54支,规模近百亿。业绩层面,2024年以来,在三大宽基指数上,指增ETF的平均年化超额收益表现均整体优于场外指增。策略层面,基于PCF清单可对策略打法进行定量画像。选品层面,除三大宽基增强,中证2000、A500、创业板综等指数的关联指增同样值得关注,“规模是超额的敌人”这句话需辩证对待。配置层面,用指增ETF替换普通指数ETF作为全天候底仓在逻辑上是可行的,但要注意流动性约束。交易层面,指增ETF超额短期呈现动量效应,长期呈现均值回复特征。展望未来,指增ETF未来的破局方向在于提升工具属性和策略透明度,充分发挥交易便利的优势,迎合资金对灵活性及精细化配置的复合需求。
指增ETF历经5年发展,截至2026年一季度,数量已从最初的4支增至54支,但规模仍不足百亿。且头部量化管理人布局意愿偏低,场外指增产品规模最大的5家机构中,有4家布局了指增ETF,但合计规模仅3.26亿元。我们认为指增ETF未来的破局方向在于回归“收益增强+实时交易”这一差异化优势,在保持超额收益增强的基础上,提升工具属性和策略透明度,充分发挥交易便利的优势,迎合资金对灵活性及精细化配置的复合需求。
定量实证表明,PCF清单对基金真实持仓还原度较高,虽尚不足以精准复刻基金经理的主动调仓,但已经足够基于PCF数据对策略打法进行定量画像了。我们从个股、行业、风格、交易、AI含量五个维度构建了21个特征因子,结果显示,8支中证1000指增ETF整体呈现出高频AI量化、基本面质量成长、市值下沉,三类风格比较鲜明的策略打法。
2024年以来,在三大宽基指数上,指增ETF的平均年化超额收益表现均整体优于场外指增:沪深300(3.02% vs 1.69%)、中证500(3.29% vs 0.27%)、中证1000(6.48% vs 4.52%)。无论场内还是场外,小市值指数超额收益都更显著。考虑到策略同源,场内和场外的超额业绩分化或主要源自产品结构层面的三大机制性差异:仓位机制、申赎机制、费率结构。
近年来,指增ETF产品已从三大宽基向中证A500、科创板、创业板等多赛道加速扩展。结合超额收益表现来看,我们认为中证A500(资金活跃且行业分布均衡)、中证2000(小市值指数alpha空间更大)、创业板综(兼具锐度和宽度)相关增强产品值得关注。“规模是超额的敌人”需辩证看待,截面维度未必成立,考虑到打新收益贡献,2-5亿规模的产品更值得关注;时序维度或成立,在管理人未进行策略调整时,规模越大超额越难做。
分别以三大基准指数的指增ETF等权组合和普通指数ETF作为底层股票资产,搭配十年国债ETF和黄金ETF,构建简化版全天候组合。结果显示,2023年以来增强组合相比于基准组合各项业绩指标均有所提升:年化收益率(10.31% vs 9.35%),夏普比率(1.65 vs 1.43),最大回撤(5.72% vs 6.81%)。说明用指增ETF替换普通指数ETF作为全天候底仓在逻辑上是可行的,但要注意指增ETF流动性整体偏低,策略容量会相对受限。
以中证500指增产品为例:1)从市场状态分类来看,超额收益在下跌市、小盘占优、价值占优、个股低分化的环境下更好;2)从超额收益的时序特征来看,短期存在一定的动量效应,长期呈现出均值回复特征。意味着如果是短期投资,超额收益的持续性较强,超额回暖时就是比较好的介入时机;而如果是长期投资,超额收益出现较大回撤时或是性价比较高的介入时机。
自2021年12月首批4支指数增强ETF(以下简称指增ETF)成立以来,该产品类别历经5年发展,市场接受度如何?
从数量维度观察,指增ETF在过去几年确实经历了从无到有的快速扩容。从最初4支,到2026年一季度已增至54支,产品数量翻了十余倍,反映出管理人对指增ETF这一创新品类的布局意愿在持续升温。然而,从规模维度审视,指增ETF的发展成色则相对有限。截至2026年一季度,全市场指增ETF合计规模约96.6亿元,同期场外指数增强基金规模已达2575.9亿元,指增ETF仅占全部指增基金规模的3.62%。换言之,尽管产品数量占比已接近11%,但规模占比不足4%,单只产品平均规模不足2亿元,整体仍属于小众品类。
从管理人参与格局来看,指增ETF呈现出“参与机构数量偏少,头部管理人参与意愿偏低”的特征:1)截止2026年一季度,总共有102家基金公司布局了指数增强产品,其中仅25家基金公司布局了指增ETF;2)场外指增产品规模最大的5家头部管理人中,有4家布局了指增ETF,但合计规模仅3.26亿元,反倒是规模处于50-100亿元的颈部管理人,以及规模小于20亿元的尾部管理人,布局指增ETF的意愿较强。
综合来看,指增ETF的市场接受度仍相对有限,根源在于场外指增基金已形成超2500亿的成熟生态,渠道覆盖广、投资者认知深,指增ETF缺乏不可替代的差异化场景。但我们也注意到,指增ETF中的机构投资者占比并不低(高于场外指增),其凭借着低费率、交易便利等特征,在ETF-FOF等细分场景中仍具备较高价值,未来若流动性持续改善,我们认为指增ETF仍然是值得关注的赛道。
指增ETF作为一个产品类别,ETF的透明化基因与指增策略的主动管理需求之间存在天然矛盾。那么,PCF清单作为场内信息披露的核心载体,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暴露”了基金的真实持仓?基金经理会因为担心策略“泄露”而刻意隐藏持仓吗?
模拟净值vs真实净值:利用ETF每日披露的PCF清单成分股权重,反推出一条“模拟净值曲线”,再与基金真净值对比,贴合度越高,说明越能够准确反映基金的实际持仓。通过对成立满1年(2025年6月之前成立)的34支指增ETF产品进行分析。结论显示:模拟净值相比于真实净值的跟踪误差大多在2%以内(仅4支超过2%),说明PCF清单对真实持仓具有较强的还原度;同时,模拟净值多数无法跑赢线支有正超额),说明PCF所披露的信息尚不足以精准复刻基金经理的主动调仓行为,真实持仓与PCF之间仍存在不可忽视的收益缺口。
PCF持仓vs季报真实持仓:将ETF的PCF清单权重与半年报、年报披露的实际持仓权重进行截面比对,从“名单重叠度”和“权重一致性”两个维度评估PCF的可靠程度。通过对全部54支ETF的195个完整报告期对比发现:1)PCF清单公布的持仓股票均为公告真实持仓的子集,说明基金经理并没有引入“噪声”股票来混淆视听;同时公告中持有而PCF中未能体现的股票权重之和大多在5%以内(195个样本中仅8个超过10%,4个在5-10%之间),反映出基金经理在透明化义务与策略保护之间保持了有节制的平衡。2)公告和PCF的共同持仓中,权重相关系数大多在0.9以上(161/195),仅5个样本相关系数低于0.8;同时,个股权重偏离最大值多数小于2%(171/195),仅8个样本权重最大偏离超过3%。整体来看,公告和PCF持仓的一致性较高。
再看后者,我们以“同一基金经理+同一基准指数”为筛选条件,将指增ETF与场外指增基金进行配对,通过比较两者的超额收益差异,反向验证基金经理是否因担忧PCF透明度过高、策略被复制,而对场内和场外产品采取差异化的管理方式。经筛选,一共有14个配对样本,对每个样本:1、计算配对指增ETF和场外指增基金的超额收益相关系数;2、计算指增ETF和全部同基准指增产品(不含配对的场外指增基金)的超额相关系数;3、计算配对相关系数在所有同类相关系数中的分位数。结果显示,14个样本中,有7个分位数为100%(也即指增ETF和配对的场外指增产品,超额相关系数高于其他所有同类产品,几乎意味着基金经理采用了类似的策略),有6个分位数接近或超过90%,仅1个低于50%。综合来看,基金经理并没有因为担心PCF的透明性,而对场内ETF和场外基金采用完全不同的增强策略。
以产品数量最多(8支)的中证1000指增ETF为例,我们基于近1年的PCF清单数据构建了五大维度,共21个特征:
个股维度:持股数量、前十大权重、非成分股权重、个股最大偏离、个股平均偏离。
AI含量:AI量价策略超额收益相关性(采用华泰AI量价策略作为代理指标)。
我们选取近1年超额表现较优,且相关性偏低的三支代表性基金,进行画像分析,它们正好也代表了比较主流的几种量化打法。A基金(高频AI量化特征)呈现明显的高频交易特征。其日均换手率为15.6%,非成分股平均持有期仅4.8天,行业日均换手率6.42%,三项指标均为样本极值。平均持股数量237只,个股最大偏离均值1.14%,前十大权重均值11.3%,显示其收益并非来自少数重仓股的集中暴露,而是通过较宽的股票覆盖和较高的调仓频率获取超额。该基金AI量价策略的超额收益相关系数为0.42,显著高于样本中位数,表明其策略框架与AI量价模型具有较高的同源性。
B基金(基本面质量成长特征)在样本中表现出最低的交易强度。其日均换手率为3.1%,非成分股平均持有期60.8天,均为样本极值。组合在Earning Yield和Growth因子上暴露亦是最高,分别为0.45和0.34,显示其超额来源主要依赖于盈利质量和成长性等基本面因子。该基金与AI量价策略的超额收益相关系数仅为0.08,说明其策略逻辑与量价驱动型模型差异较大。今年4月以来,以A基金为代表的AI量价驱动策略超额持续回撤的同时,该基金超额收益仍然稳健上行,展现出较强的韧性。
C基金(市值下沉特征)在样本中呈现出鲜明的小盘风格。Size因子暴露-0.34,样本最低,表明组合显著下沉市值;持股数量159只,个股平均偏离0.2%,均为样本极值,意味着其在有限持仓内做出了相对更积极的主动配置。其与AI量价策略的超额收益相关系数为0.39,说明策略构建可能使用了AI量化工具。
2024年以来,在三大宽基指数上,指增ETF的平均超额收益表现均整体优于场外指增。考虑到两类产品策略同源,业绩分化或主要源自产品结构层面的三大机制性差异:
其一,仓位机制。场外指增受申赎备付约束,实际股票仓位中枢约90%-92%;指增ETF依托实物申赎,仓位可稳定在95%以上。在指数上行区间,这一差异直接转化为可观的结构性超额,典型如2025年8月的快速上涨行情。
其二,申赎机制。场外指增的大额申赎需基金经理被动建仓或减仓,冲击成本由存量持有人承担,且易在极端行情下形成赎回-砸盘的负反馈;指增ETF的实物申赎将交易摩擦转移给套利者,基金净值不受规模波动干扰,策略执行的连续性和稳定性更优。在2024年初市场的大幅下行中,三大宽基指增ETF的整体超额回撤都优于场外指增。
其三,费率结构。指增ETF综合费率(管理费+托管费)中位数约0.6%,较场外指增的1%低约40bp,长期复利下费率优势直接沉淀为超额收益。
除了上述产品机制上的差异,实际运作过程中,指增ETF普遍规模偏小,打新收益增厚更明显,也是超额跑赢场外指增的主要原因之一。具体而言,我们分别测算了2024、2025和2026年前5个月每支基金的打新收益,并取对应考察区间期初和期末规模的平均值,计算打新收益率。结果显示,最优打新规模在2亿附近,大部分指增ETF的规模都落在0-5亿区间,打新收益的增厚更明显。尤其在中证1000上,指增ETF历年的打新收益率均值、中位数均明显高于场外指增。
前文结果表明,2024年以来,三大基准指数下指增ETF 的平均超额收益表现整体优于场外指增。那么,这一超额收益究竟来自何处?不同基准指数下,超额收益的来源结构是否存在差异?本节基于 Barra 与 Brinson归因模型,对三大宽基赛道、共计18支指增ETF的超额收益来源进行系统拆解。
Barra归因模型显示,各指增ETF在风格因子上的平均主动暴露显著高于行业因子,管理人普遍倾向于通过风格偏离谋取超额,同时严控行业偏离风险,因此三大赛道下行业贡献均较小,超额收益主要来源于残差贡献(选股)和风格贡献。而且,风格贡献与残差贡献均随市值下沉逐级递增,意味着市值越小的赛道,管理人可获取的alpha空间越大。
Brinson 归因模型进一步从行业配置与个股选择维度验证上述结论。沪深300 选股收益贡献中位数仅约 1.5%,但交互效应贡献约1.3%,交互效应为正意味着管理人在超配行业中的选股表现优于行业平均水平,说明对于大盘股而言,“在重点行业里选好公司”对超额收益的影响显著。中证500 和中证1000 的选股收益贡献中位数分别达到10%和17%左右,远高于行业配置与交互效应,显示中小盘指增的超额几乎完全由选股能力驱动。这一现象源于大盘股定价效率高、公开信息充分,量化选股难以稳定获取 Alpha;而中小盘股研究覆盖薄弱、错误定价多,为高频信息、事件驱动和量化选股留下了广阔的 Alpha空间。
截至2026年一季度,沪深300、中证500、中证1000 仍是指数增强产品的基本盘,三者合计规模约1485亿元,占全部指增产品总规模的56%左右,它们也是指增ETF赛道上规模最大的三类产品。但近年来,指增ETF产品布局已从传统三大宽基向中证A500、科创板、创业板等多赛道加速扩展。2025年6月以来,三大宽基中新成立产品仅2支,而中证A500、创业板系列、科创板系列指数新成立产品分别为7、4、5支。此外,中证2000指增ETF赛道也已经沉淀出可观规模。那么,这些产品的超额收益如何?值得投资者关注吗?
结合各指数下,所有指增ETF产品2025年9月30日以来的平均超额收益表现,我们认为以下几个赛道值得投资者关注:
1.中证A500等资金相对活跃且行业分布平衡的指数。中证A500的市值风格介于沪深300和中证500之间,行业权重分布更平衡,相比沪深300低配金融板块,而金融恰好是Alpha较难做的板块,中证A500行业分布平衡的特点有利于选股模型。考察期内,中证A500指增ETF的超额收益和回撤表现也整体优于沪深300指增ETF。
2.以中证2000为代表的小市值指数。前文归因分析中显示,小市值相比大市值股票定价更不充分,Alpha空间更大。考察期内,无论是相比于沪深300,还是中证500,中证2000指增ETF的超额收益都更具弹性。
3.创业板综等兼具锐度和宽度的指数。从锐度上看,创业板具备高成长、高Beta风格。从宽度上看,创业板指本身成分股数量仅100只,而创业板综成分股数量超过1300只,创业板综相较创业板指更适合做增强。考察期内,创业板综指增ETF的超额收益和回撤表现显著优于创业板指。
在特定的策略容量下,产品规模扩大将稀释有限的Alpha,因此在市场的普遍认知中,规模必然是超额的敌人。那么,指增ETF赛道是否存在这一现象?投资时应该选择“小而美”还是“大而稳”的产品?我们以产品数量多、存续时间长的中证500增强产品为例试做分析。考虑到指增ETF的产品数量有限,我们纳入场外指增产品一并分析。
首先从截面维度分析。对每个季度截面,计算全体基金上季度末规模和当季度超额的相关系数。结果显示,截面相关系数并没有鲜明的方向性,说明上季度末规模的大小和当季度超额收益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进一步,我们在每个季度末按照规模从低到高分为2亿以内、2-5亿、5-10亿、10-50亿、50亿以上五组,统计每组产品在下个季度的超额收益率平均值,并累乘还原为超额收益净值。结果显示,2-5亿分组的区间超额收益最高,同时享受了较高的打新收益贡献、适中的策略容量和较低的冲击成本;而规模最大的分组(大于50亿)和规模最小的分组(小于2亿)均表现不佳,前者受制于容量瓶颈和打新收益摊薄,后者甚至可能不满足打新门槛。
其次从时序维度分析。对每个中证500指增ETF产品,计算其成立以来上季度末规模和当季度标准化超额收益的时序相关系数。由于大部分产品规模变化不大,这里我们重点考察两支规模扩张或收缩幅度较大的产品。结果显示,两只代表性产品均表现出较强的负相关性,时序相关系数均在-0.3附近。
截面维度未必成立,从结果来看,超额收益与规模的关系呈现出“钟型分布”,2-5亿规模区间的基金超额收益整体更具弹性,而规模太小或规模太大,超额收益表现都不佳。超额收益分化主要受到打新收益、策略容量、冲击成本等多个因素的综合影响。
时序维度或成立,在管理人未进行策略调整时,规模越大超额越难做,而且规模增大以后,打新收益也必然会被摊薄。通常而言,规模扩张的主要推动力量是产品过往业绩排名靠前,管理人的策略与市场风格高度匹配。若风格切换,最适应环境的管理人可能成为最不适应环境的管理人。这也是单产品规模与超额出现负相关的可能原因。
我们建议,投资者在选择指增ETF时,应首先评估超额收益的弹性和稳定性;在收益水平相近的前提下,可优先考虑规模适中(2-5亿)的产品,该区间打新收益增厚效果最佳,调仓冲击成本可控,策略容量也不会形成明显掣肘。
目前“全天候ETF组合”的构建中,通常采用沪深300、中证500、中证1000指数ETF作为股票资产。那么,能否用对应的指增ETF来替代普通指数ETF,作为全天候底仓呢?
分别以沪深300ETF(510300.SH)、中证500ETF(510500.SH)、中证1000ETF(512100.SH)作为普通指数ETF基准,考察等权指增ETF组合的超额收益。具体做法如下:每月末等权配置已经成立的指增ETF,交易费用单边万5。结果显示,2023年以来,指增ETF组合普遍获得正超额,同样地,越是偏中小盘的指数,超额收益越高。
进一步,我们用对应的指增ETF组合(增强组合)替代基准ETF(基准组合),并搭配十年国债ETF(511260.SH)和黄金ETF(518880.SH),构建简化版“全天候ETF组合”。具体做法为:月度再均衡,按照“债券资产60%,其他资产各10%”的固定权重配置,交易费率单边万5。结果显示,增强组合年化收益率10.31%,夏普比率1.65,最大回撤5.72%,各项业绩指标相比于基准组合都有所改善。
综上所述,用指增ETF组合来替代普通指数ETF作为全天候底仓,在逻辑上是可行的。但在实践中,要考虑到指增ETF流动性受限的约束。据统计,三大宽基指增ETF中,近1年日均成交金额最大值仅0.46亿,平均值0.13亿;而三大基准ETF同期日均成交金额均突破20亿。流动性欠缺会制约策略容量,同时调仓冲击成本也更高。
前文论证了指增ETF作为全天候底仓的可行性,那如果从交易层面考虑呢?指增ETF的超额有什么时序特征吗?什么时候买/卖指增ETF呢?
首先考察近三年来,不同市场状态下,指增产品月度超额收益的分化。以成立时间较长、产品数量众多的中证500指增产品为例,具体做法如下:
1.根据基准指数涨跌(中证500月收益率)、大小盘分化(沪深300相对万得微盘股指数的月超额)、价值成长分化(国证价值相对国证成长的月超额)、离散度(全部A股的月收益率横截面标准差)来刻画市场状态,统一采用三等分切分。
2.计算每个月中证500指增ETF超额收益的中位数,考察不同市场状态下,超额收益序列的中位数,考虑到指增ETF样本量有限,同步引入场外指增基金进行对比。
结果显示,指增ETF超额收益在下跌市、小盘占优、价值占优、个股低分化的环境下更好:
1.基准指数涨跌:下跌市中,指增ETF的超额收益更强,因为其仓位通常保持在95%左右,下跌时天然比满仓指数跌得少;相应地,上涨时超额也会因为仓位不足而吃亏,这在仓位整体更低的场外指增基金上体现得更明显。
2.大小盘分化:指增ETF整体在小盘占优的环境下超额更强,但场外指增基金并没有呈现出显著分化,这或许说明指增ETF在小盘风格上的暴露更持续,而场外基金的市值风格暴露更灵活。
3.价值成长分化:指增ETF和场外指增基金均是在价值风格占优的市场环境下超额更优。这或许是因为价值风格占优时,市场往往伴随低波动、高股息、避险特征,个股走势分化有序,超额获取难度更低;而成长风格占优时,主题轮动快、波动放大、资金向少数权重龙头股集中,量化分散持仓承压。
4.个股涨幅离散度:指增ETF和场外指增基金均是在个股离散度低(涨跌分化不极端)的情况下超额更优。这或许是因为个股离散度低时,市场定价逻辑稳定,量化模型对个股相对强弱的排序更易兑现为超额;高离散环境下,个股走势易受事件驱动和流动性冲击影响,共同因子解释力下降,模型预测误差放大,风控约束也限制了博取极端收益的能力,超额自然承压。
进一步,考察指增ETF超额收益的时序特征,是更接近随机波动,还是具有类似均值回复的规律?
2.如果超额收益序列服从均值回复,那么可以考虑在超额收益回撤时增配指增产品。
我们将通过超额收益序列的相关性检验,结合蒙特卡洛模拟尝试解答。具体做法为:1.计算近3年来中证500指增ETF和场外指增产品的平均超额收益线个交易日区间超额收益,与未来
1.短期内超额收益存在一定的动量效应,在指增ETF上更显著,尤其是当观察窗长和未来窗长都不超过10天时,相关系数落在90%置信区间之外,统计显著。这意味着如果是短期投资,超额收益的持续性较强,超额回暖时就是比较好的介入时机。2.拉长区间来看,超额收益存在微弱的均值回复特征,在场外指增上更明显,不过仍然落在置信区间之内。这意味着,超额回撤较大时(尤其是20天观察期下),或是关注公募指增产品的好时机。
总结前文,我们从产品格局、超额收益、PCF持仓透明度等维度,对公募指增ETF进行了系统剖析。一个反直觉的结论是:指增ETF的规模瓶颈并非源于业绩劣势——其超额收益表现并不逊于场外指增,PCF清单暴露的持仓信息也较市场担忧更为有限。真正制约其发展的,是产品定位与生态场景的错配:相较场外指增,缺乏“配置型资金”的承接能力;相较被动指数ETF,缺乏“纯工具”的简洁性,以及“规则化”带来的信任感。
我们认为,指增ETF的破局之道不在替代场外指增或被动指数ETF,而在回归“收益增强+实时交易”这一差异化优势:比场外指增更实时,降低大额申赎冲击;比被动指数ETF更主动,具备收益增厚空间。因此,指增ETF产品布局可从“指数类型导向”切换至“需求场景导向”,在保持超额收益增强的基础上,提升工具属性和策略透明度,充分发挥交易便利的优势,迎合资金对时效性、灵活性及精细化配置的复合需求。
场景一:季节性Alpha的捕捉工具。部分Alpha来源具备显著的时间聚集特征——如指数调样前后的成分股价格冲击、财报季的信息不对称修复等。在这些特定时段,增强策略的超额收益概率较高;而在非事件期,策略以跟踪基准为主,降低主动偏离。场外指增基金的Alpha是“全年持有、黑箱化、被动接受”,投资者没有选择权,且申赎时滞使其无法精准“卡点”参与这些季节性窗口;而指增ETF的Alpha则是“工具化、可择时”的,投资者拥有完全的配置主动权——在Alpha窗口期进场获取阶段性超额,在非事件期离场或切换至其他工具,实现“季节性持有、事件易”的灵活配置。这一优势并非追求高频择时,而是服务于对日历效应有认知、对交易节奏有要求的机构资金,在确定性较高的时间截面中降低参与成本、提升资金使用效率。
场景二:行业与主题配置的精细化工具。在细分行业与主题指数领域,指增ETF可填补“行业ETF太被动、场外基金申赎效率不足”的空间。相较被动行业ETF,指增ETF能在行业Beta基础上,通过行业专属因子(如医药研发管线、医保谈判预期,半导体供应链数据、产能利用率)适度增厚Alpha;相较场外行业指增及主动量化产品,其场内实时交易特性在机构灵活调仓、大额交易冲击成本控制上更具效率优势。当前行业主题投资的工具化需求日益精细,指增ETF的“主动增强+实时交易”组合,可成为兼顾Alpha能力与交易便利性的差异化选项。
场景三:多策略融合的稳健配置工具。在股债混合或多资产组合中,指增ETF可作为股票端的策略分散载体,通过“成长增强+红利增强+小盘增强”等多个低相关因子产品的组合配置,以及Alpha对Beta下行风险的缓冲,换取“绝对收益获得感”。这一设计并非追求极致Alpha,而是通过增强来源的多元化与透明化,提升投资者的信任感与配置舒适度——相较于单一策略的“黑箱”或“押注式”暴露,多策略融合的形态更易被FOF管理人、养老组合及银行理财子接受为“看得懂、拿得住”的底层工具。同时,指增ETF的实时交易特性使组合管理人能灵活、低成本地调整股债仓位比例,快速响应风险预算变化。
本报告对历史数据进行梳理总结,历史结果不能简单预测未来,规律存在失效风险。本报告不涉及证券投资基金评价业务,所涉及到的基金产品信息均为公开客观信息。本报告内容仅供参考,投资者应结合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考虑指数编制规则、样本股变化、市场风格变化等因素对基金产品业绩产生的影响,根据自身情况自主做出投资决策并承担投资风险。


